这件事发生在上世纪初。 一天傍晚,天降大雨,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投宿于川东某镇一户人家。 该家主人,虽不是读书人,但初识文墨。由于靠近重庆,该镇与川内其他地方比起来,应该说还略显“开化”一些,该主人在该镇也算得上是一个“开明”之人。
当晚无他事,主人便与投宿之人坐下闲谈,不料一番谈论下来,主人大为惊叹!该男子议论恣肆,才调纵横,端的是出入百家、不离当世!聊得兴起,该士又示以技击之术,以茶盏覆扣于臂上,发力间,臂上肌肉坟起,能撑破茶盏!主人大感佩服,当即与男子交换黄纸名帖、生辰八字,结为金兰,并让自己的儿子拜男子为“爹爹”。得知该男子欲经由重庆前往“下江”谋取功名事业,主人即资以大洋数十。
男子行后数年,尚不时有消息返回,然不十年即绝音讯,后数十年,亦未曾得闻其人有出世之名。
主人老后,教训子孙,其中有叹云:何期有如此大能者,世不见用!也是一奇!令人深思。
主人之子成年后,忽因某事往湖北,不期于某处得遇“爹爹”,时,其人已为一老道矣。至此,方又重新建立联系。 国朝革新之时,以牛鬼蛇神、宣扬封建迷信等,老道再遭劫难,后,又因老道某个“反-动-学-术-权-威”、“现-反”之弟子牵连,至使老道受到红小将们断筋挫骨之批斗,遂化去。
又数十年,主人之子辗转得到老人终前手书数纸,小子曾有幸得观,其中有句,记忆颇深,云“人有珠则喜,贝有珠则凶”,小子小辈当安守本份,切戒传习“非份之学”!尚有数语,未知是否终前昏聩,语甚晦昧,兹不复录。
---------- 记此事,与此刻某些习“国学”者,共警惕尔。 “小人无罪,怀璧其罪”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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